星座论坛's Archiver

论坛招版主,联系QQ:81656

柳月风灵 发表于 2007-7-12 17:40

原创:爱上陶蔚

爱上陶蔚



“思伊爱陶蔚”,小乐对着学校的操场大声地喊着,我连忙阻止她,是的,我爱陶蔚,这是我心底的秘密。

我爱他,一个永远都不可能属于我的人——那个在医学院研习神经科的男孩。

“去找他吧,亲口告诉他,你爱他!”小乐,还是不肯放弃,“喂,思伊,别写了,去找他啊!”

我没理她,继续写着我在校刊上连载的小说。她又怎么会知道陶蔚爱的是尤佳,那个才华横溢的美丽女孩。

轻轻叹了口气,来到寝室窗前,淡蓝色的窗帘像极了我此时得心情,淡淡的忧郁。又是一个黄昏,每天的这个时间,我都会在这度过,默默的看着我爱的人。我伪装得很好,室友们也仅仅以为我在那长时间的伫立是为了构思我的小说。

今天的夕阳特别的美,满天的晚霞映着每一张脸都是红彤彤的。没有风,足球场上的青草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紫。他踢完了球,一个娇小的身影朝他走来,我知道那是尤佳。她会递给他一杯可乐,再帮他收拾好衣服,然后看他大口大口的灌可乐,最后相视一笑,陶蔚腾出一只手牵起她的手,我明白那就叫爱,一种默契中流淌出的柔柔光彩的爱。

我抽身离开窗前,握起笔继续写我的小说:

[color=#669900]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的70年代的东北。雪下了两天两夜,他就在屋里睡了两天两夜。他不知道外面下了很大很大的雪,因为他是从江南长途跋涉逃过来的,一路的疲惫、饥饿、寒冷,终于让他不顾一切的睡了过去。

这时,他醒了,确切的讲是饿醒的,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,推门,门没有开,他用整个身体去撞门,门依然纹丝不动,虽然第一次来东北,但他还是透过窗户明白过来,他被雪封在了屋里,完了,在这等死吧。

外面传来了一群人铲雪的声音,渐渐的近了,好一会儿终于到了门口。

“你还好吧?”,一个很好听的女声,透过门缝传了过来。

他推开门,强烈的阳光投了过来,在逆光中,站在最前面的女孩,耀眼的就象天使,一脸的晶莹。眉毛上落着洁白的雪花,雪花下的那双眼睛同样闪耀着清纯的光芒。也许因为这场大雪,也许因为千疮百孔的心,总之,她就像一朵雪莲,正盛开着他从没见过的美丽……[/color]


其实故事不是发生在东北,更不会是上个世纪的七十年代。我遇到陶蔚,也不是在大雪中,而是一场倾盆而下的大雨中。

那是一场江南罕见的大雨。我路过足球场时,竟然发现还有一群疯子在踢球。稍稍的留意了一下,竟一眼看见了他。齐肩的头发已经被雨浇湿了,高大的身影在暴风雨中居然还能够带球如飞。尤其那种坚毅的眼神,会让你看到后就再也不会忘记的。就这样他连同那场雨一起住进了我的心里。

しovの伊诺 发表于 2007-7-12 17:46

[s:15] 又换个小说
上次那个还没完呢

柳月风灵 发表于 2007-7-12 17:47



我又和往常一样在窗前“沉思”,突然眼前一片花白。我条件反射的往后逃,可是我的左腿还是没能躲过其一片碎玻璃的侵袭。
这时候,有人敲门了。

“请进!”

有好几个人站在门口,其中一个指着陶尉说:“球是他踢的,他叫陶尉。”
“你流血了。”陶尉看到了我腿上的伤口,说着就要过来了。

我反到慌了:“别,别,我没事的,擦一点皮而已。”我把手捂在了腿上。

“把手拿开!”不容争辩的语气,连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。他俯下身来开始检查我的伤口,我望着他好看的侧脸,听着他舒爱的呼吸,感觉他充满阳光的气息。够了,这样就足够了,不知不觉间我竟然已是热泪盈眶。

“还好没事,一会儿我会给你上点药。”他长舒了一口气。站起身,有看了看我的宿舍,桌上的小说自然没被忽略。

“你就是思伊,写小说的那个?”不等我的回答,他开始看我的小说了:

[color=#669900]“姑娘笑着进来了,‘好几天没吃饭了吧?你刚来这儿的时候我注意到了。’边说边忙着把带来的饭放到尚可称其为‘桌子’的木板上。

门外的其他人不知道何时散开了,有一个老人欲言又止的看了看他,最后还是走了。
他没有多想,转过头来又感激的望着她。

“南方来的吧?”她来来回回的忙着收拾他这间临时借来的旧房子。
他点点头,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她忙碌的身影。

“你不会说话吗?”她停下手中的活,笑着看着他。这反到让他不好意思了,不自觉的用手挠着头,这个姿势竟让她笑出了声来。而他则在她的笑声中忘记了一切烦恼,痴痴的望着她,真的想就这样一直到永远,到永远……[/color]            
  三

第四天,我接到校刊主编的约稿,为了陶尉的摄影作品写赏析。我不动声色的接过那幅照片,主编若有所思的说:“是陶尉点名要你写的。”我的心“咯噔”一下慢了半拍,不理会主编不怀好意的眼神。那张照片拍的很美。背景是血色的残阳,青灰色的远山,近处照片的右侧是一片灰绿的森林,离画面最近处,有两匹马栓在一棵离小溪最近的树上。那匹枣红色的马在长啸,另一匹一身雪白的在喝水。在离马不远处的左面有一个略显孤单的帐篷,篝火像是刚刚点起,火势不是太旺。整张照片没有人,我却分明感觉到了一种无边的豪情和坚毅的执着。提笔就写下了:“林边秣马饮长河,风驻残阳对弦月。酒罢高歌篝火热,奈何秋霜断晓夜!”

很快这首诗连同那幅照片发表在校刊上。他兴冲冲的跑过来,脸上的笑照亮了我们整个寝室。“你真是我的知己,当时正跟一位老友对饮,喝到高兴处我们唱了苏东坡的《念奴娇•赤壁怀古》,你这首诗正点明了我们酒后的那种无畏喝热血沸腾。”

“正是‘故国神游,多情应笑我,早生华发。人间如梦,一尊还酹江月’。”我笑着念起了这首词中自己最喜欢的两句。

“这两句是我最喜欢的两句。”他惊喜的望着我。这何尝又不是我的最爱啊,我的心底泛起了一股不知是苦还是甜的滋味。

他临走时,我告诉他:“其实那首诗有点多余了,没有了诗肯定会更好。”

从此我成了陶尉不多的异性朋友中的唯一。我们从不相识到点头示意到了无话不谈。小乐高兴坏了“思伊,有希望有希望啦!继续努力呀!”

“不可能的小乐,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,我知道你是真心希望我得到幸福的。谢谢!”
“你发烧了,说什么呢?”

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真的不可能。

没几天,小乐忧心忡忡的看着我:“思伊,怎么会是这样?”
“你看到她了吧!”

“你早就知道了?那是为什么还……”小乐痛苦的说,“快抽身远离他吧,再不就来不及了。”

“已经来不及了,小乐!”我的声音有些发飘了。

柳月风灵 发表于 2007-7-12 17:47

这个是写完了的  哈哈  中篇

柳月风灵 发表于 2007-7-12 17:51

  四

日子像一叶扁舟,转眼间又在时间这条河中划过了一年。我成了陶尉不可缺少的朋友之一。更“可喜”的是我跟尤佳也成了好朋友。有很多时候尤佳都更愿意腻在我身边。她比我大,但她清纯可爱的模样让人感觉就像我的妹妹。我喜欢她,是真的从心底喜欢她。

她带我去她的家,她让我坐在她的身旁听她弹钢琴。我喜欢她弹琴时的模样,纤纤细指,轻轻的拨动琴键,指间慢慢流淌出跟她一样美丽的音乐。她喜欢弹施特劳斯的《蓝色多瑙河》,喜欢莫扎特的《小夜曲》,喜欢爱德华•克莱得曼曾演绎过的《星空》。她说着每首曲子都有它自身得意境,但是不管哪首曲子都能够让她忘掉一切烦恼。我了解她说得意境,我也看见过她沉浸在音乐中得神情。眼神施透明的,清澈的,她婀娜的背影,飘逸的长发,白色的连衣裙在阳光下,在钢琴边,即使没有琴声都会是一副完美的画……

“佳,你真的太漂亮,不会再有人比你漂亮了,真的!”
“不,你小说里的她才是最美丽的女孩!”尤佳想象着,“思伊,快写嘛,别忘了我要第一个看哦!”



[color=#669900]他们相恋了半年,结婚了。没有谁会说他们不幸福,但很多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他。他真的明白这是为什么。
他们结婚后比恋爱时还有甜蜜,他每次回家几乎都有一些小玩意在口袋里,而她的手上永远都会有一杯为了迎接他的热茶。
“猜猜今天给你买了什么?”
“小手镯?小挂件?一粒糖果?一盒胭脂?”
他一直都是摇头,“别猜了,看。”有一把桃木梳子出现在他手上,很普通的那种,但那种深色的木料到是她第一次见到。
“怎么会是这种颜色呢?”她拿到手中把玩,“很一般嘛!”
“这你就错了吧!这把梳子可不比一般的梳子。是路上一位很面善的老奶奶送给我,她说这把梳子是她们家世代相传的梳子,都说这桃木能辟邪的,可以保女儿平安生育的。只是到她这代就传不了了,因为她为她的丈夫守了一辈子的寡,她丈夫在新婚后的第二天就去世了。她找了一辈子能够传好这把梳子的人,也观察了我们好久,所以把它送给我们,她相信我们会是一对很恩爱的夫妻,再说她说你很漂亮一定能生出漂亮的女孩的。”
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,她的脸上已经浮上了两片红云,这样的她真的很好看,他怕是要一辈子都看不够了。[/color]


“思伊,我也有一把桃木梳子噢。从小妈妈只能让我用这把梳子梳头的,而且总是嘱咐我好好爱惜它。它已经跟了我快23年了。”

“我知道!”
“什么?”尤佳从床上跳了起来。
“噢,我是说‘不知道’,没见你用过嘛!”
“我去拿给你看看!”

我真的跟他们俩成为好朋友了。第一次把他们俩带回家,还没进家门,就迎面撞见了姑姑。她看到尤佳,吃了一惊,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。聪明又敏感的姑姑很快察觉到我爱她尉。
晚上,姑姑跟我聊了一夜。

“思伊,不是说好了不去认识他们的吗?”
“可是,可是我……”
“可是你爱上了陶尉。”
“思伊,答应姑姑不要爱陶尉,一定不要。”
我点了点头,其实自己明白自己是根本做不到的。
“跟尤佳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也喜欢她,很喜欢很喜欢她。”
“思伊,你太苦了,真的难为你了。”
虽然那也答应了姑姑,可自己还是一意孤行着。只是姑姑的那幅忧郁的神情还常常浮现在我眼前,我了解,其实姑姑也不曾相信我的允诺。

柳月风灵 发表于 2007-7-12 17:52



花开花落又是三回,毕业的日子很快来临。我早他们一步离开了校园,在一家报社找到了工作,依然写着这样那样的东西,依然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。本以为自己对陶尉的爱会因为这场分离而终止,因为我知道他们俩一毕业就要结婚的。可是命运好像总不愿意轻易放过我。

“思伊,思伊?是你吗?”
我知道是尤佳在叫我,可当我回过头时还是吓了一跳。分别三年后的尤佳穿得比以前妖艳了,一裘红色得紧身短裙,看了会让男人喷血得那种衣服,手里居然还有一根烟。真搞不懂陶尉怎么会允许她穿成这样。

陶尉呢,我停了好一会儿也没看见陶尉得身影。
“是找陶尉吧!”
“对呀,他没跟你一起来吗?”
“早就不了!”
“你们没结婚?”
“结了,一毕业就结婚了。可两年不到我们就离婚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
她摇摇头,不肯说,“走,我请你去喝咖啡。”
虽然她的外表变了,可我感觉她还是原来得那个尤佳。
不知是不是我多想了,我感觉既然见到尤佳了,不久就一定会遇见陶尉。

果然,在我跟尤佳从咖啡馆出来分开不久,陶蔚就出现在我面前。还是五年前的样子,内敛又张扬,温暖又霸气。
“你跟踪她?”我有点生气。
“我不得不跟踪她,她的病还是犯了……”
“难道……”我愕然,难道尤佳跟她母亲一样?



[color=#669900]日子过的很安稳,他们第二年就有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。漂亮的一如她的母亲。
做父亲了,他内心掩饰不住的快乐,感染了所有的亲戚。可就一天……
再当他下班回来的时候,屋子里乱作一团,杂乱中的她披头散发,衣履凌乱,左手还挥舞着一把菜刀,看见他就是一声大吼“我要杀了你,你这个坏人……”
他惊呆了,往日贤惠美丽的她像换了个人。他奋力抢下她手里的菜刀,可是她又开始用手抓他挠他,当他抓住她的双手时,她又开始用脚狠命的踢他。无奈之下他只好用绳子绑住她的手脚。然后面对她依旧愤恨的眼神,他唯有夺路而逃。
“爸,她怎么了,她怎么突然变成这样?疯了一样……”
“她……跟她母亲一样啊,有家族遗传的精神病……”
“可以治吗?可以治好的对吗?”
“孩子别傻了,我女儿能跟你度过这么多开心的日子,她已经很满足了。你还是再找一个吧,走吧,回江南去吧!”
“爸,你说她跟她母亲一样,那么您找其他女人了吗?”
“没有,我很爱我的女儿,不想让她受一点委屈的,一直没找啊!”
“那你觉得我就会去找别的女人了?我可以带她们回江南,找最好的大夫……”[/color]

柳月风灵 发表于 2007-7-12 17:53



“刚毕业的时候,一切都是好好的,我们开始了甜蜜的新婚生活,她的病,我一直就有心理准备,但我没想到一切来的那么快……”

“什么病?”其实我比她还清楚佳的病。

“家族遗传性神经病!”
沉默在我和陶蔚间蔓延,我有点心疼眼前这个为深爱的人难过心痛又无奈的男子。

“那你们怎么办?现在分开住你能放心吗?”

“是她自己要求离婚的,可她搬出去住以后,我哪里放心啊,跟踪了一段时间,就在她对面的楼上租了一间房子,在楼下开了一家小诊所,于是我白天在楼下的小诊所里上班,顺便看着她。还好她白天基本上就不出门,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就在她身边……”

有那么一瞬间我相信自己是嫉妒尤佳的,因为陶蔚加注在她身上的爱就像春风一样温暖了四季。我有点发呆,呆呆的凝望起眼前的男人,他何尝不是一杯温温的水啊,一直以来就没有沸腾过,也就一直没有冰点,虽然我曾经很向往那种飞蛾扑火的爱情,宁愿在刹那间挥发出最炽热的爱情,哪怕只有一秒钟,也要轰轰烈烈。可现在我明白,感情就像水一样,能够到达沸点也就一定有冰点,一生如果能够始终拥有一杯恒温的水一样的柔情,虽然在一开始你不易察觉到,但却能够源源不断的给你温暖,年复一年,一年四季……

“思伊?你怎么了?”

“没什么,我在想佳的妈妈该有多漂亮才能有这么完美的女儿!”

[color=#669900]又回到江南,恍然回首,他已经有五年没有回到这片生他养他的地方了。还有小桥流水,还有亭台楼阁,还有春日的蒙蒙细雨,还有冬日的踏雪寻梅,还有那些年少时经常玩耍的庭院的泥土里埋藏了多少的宝贝。只是现在自己的身边多了两个人,两个他最爱的女人。
父母亲仿佛苍老了很多,父亲的腿脚似乎有些不灵光了,而母亲早已是泪流满面。多年未见的唯一的儿子回来了,即使有再多的怨气和怒火也早已不见了踪影,此时对于老人而言就仿佛老年得子一样的欣慰。
“爸、妈!”
两位老人始终没有说一句话,只是默默的为他和他的女人准备了饭菜,准备了房间。一切就好像他只是出去玩耍了一会儿的孩子,一个玩得忘了时间的孩子。唯有他们在见到孙女的时候才露出了笑容。看着母亲抱着孩子的神情,他真的意识到自己选择回家是正确的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一直等着你的媳妇!”
是她让自己远离家乡,又是她几年来照顾着他的父母,执著的等着他回来。他有些感动,对她笑了笑后,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她回应他一个温柔的笑,然后就转身回屋了。
他们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笑背后孕育了多少希望和爱,更不可能想到在若干年后会有几乎相同的爱的轮回在上演。[/color]

柳月风灵 发表于 2007-7-12 17:54

看看大家喜欢看不?
喜欢看明天就接着发.
我要回家了,下班喽  [s:11]

石头 发表于 2007-7-12 19:20

加精

しovの伊诺 发表于 2007-7-12 19:26

[s:16] 倒了
好好的加个神经病家族史...

柳月风灵 发表于 2007-7-13 10:56



“陶蔚,你过的好吗?”
“还好吧,就是挺想你的。你一下子就消失了三年,去了哪里?”

“还记得在学校时的故事吗?”

……

我们不知不觉聊到了深夜,打烊后,从咖啡馆里出来时,两个人看着人影稀疏的街道,突然有一点面面相觑。

“思伊,去我那好吗?陪陪我!”

“现在?”
“嗯,总是一个人,其实蛮寂寞的。”我得心在狂跳,这是我这么多年一直期待的。一直以来不曾有他以外的男人住在我心里,一直以来我多少次对自己说如果可以只拥有他一天,哪怕几个小时的爱,我也心满意足了。

我想那一瞬间我得脸肯定也是通红通红的。因为当我扬起脸时,我看到陶蔚一直凝视着我。完了,心里暗叹到,肯定全被他看见了,怎么办?埋藏了这么多年的感情就这样在一瞬间被人看透。没事的,肯定不会有事的,陶蔚一直深爱着尤佳,我同父异母的姐姐。我安慰着自己,也为自己刚才的想法自责不已。

然而,当我踏进陶蔚家门的一瞬间,心跳的更厉害了。在劫难逃了吗?我在门口犹豫不决,现在抽身还来得及,为什么脚却不听使唤。
“思伊!”他温柔的唤我,“思伊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怎么了?”
“哦,没事,带我参观下你的房间吧!”房间不大,色调用的是他一直喜欢的蓝色和白色,深蓝色的家具,天蓝色的窗帘,乳白色的沙发,蓝绿色的玻璃杯,整个房间里干净到似乎透着股淡淡的清香。到处都有他的味道,这个我深爱着的男人的味道。

“晚上别走了!”
“什么?”告诉他不可以,你必须离开。
“我是说别走了。”

[color=#669900]“晚上别走了!”
雪莲花已经离开他两年了,临走前嘱咐他好好活着,把女儿送给孩子的爷爷,让他开始新的生活。他永远不会忘记她对他吐出的最后一句话“谢谢你的爱!”,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她微笑着深情的看着他离开。

两年了,当今晚,他望着这个为他和他的家人,包括为他的妻子和孩子默默服侍着的女人。一如既往的柔情,嫁到他家就再没有出过大门,从来没有争辩过什么,也从来没有埋怨过一句。原本她早应该成为他的人,成为他的妻。他愧疚的看着她,一股怜爱已然而生。
一年后,她也未他生了个女儿。粉团似的娃娃让他和他的家人都找到了新的希望和寄托。[/color]


“不行,我必须得走”我开始慌乱的找出去的大门。他一把抱住我,鼻息已经轻抚过发间,“算我求你了。我不会伤害你,相信我。”

沦陷了,心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。也许是我的心门始终都在为他开着吧!

“思伊,你知道你有多美吗?美得让我无地自容,自惭形秽。根本不敢去伤害你。不敢有太多的奢求,只希望能够和你相拥一晚。我不是木头人,我都知道,也都了解。可我此生已经注定没有资格拥有你。”

也许没有多少人能够相信,孤男寡女在一张床上,却没有发生故事。陶蔚就像他自己说的,只是紧紧地抱着我,安心的睡了一晚。反而我是彻夜未眠,甚至害怕黎明的到来。黑夜里,我是含着泪,将他的脸他的样子刻在了心里。只要我知道他了解我的感情就已经足够。

天刚蒙蒙亮,我蹑手蹑脚的离开,相信再也不会遇见他,哪怕一个小小的偶遇。就让这一切永远深埋在我的记忆深处吧!(全剧终)

柳月风灵 发表于 2007-7-13 11:03

希望大家喜欢,这是我几年前写的故事了。

╰☆痴痴Dě贪戀 发表于 2008-3-30 05:49

太感人了..
|2y| |2y| |2y|
柳柳猪.这只是故事吗?

怎么就这样全剧终啦..|25y| |25y|

页: [1]

Powered by 星座论坛 Archiver 6.1.0  © 2001-2007 本SEO插件由网络人站长论坛出品